娃娃已经手持柴刀,没有任何花里胡哨招数,像是寻常砍柴一般,将予粥双腿给砍了下来,血淋淋摆在地上。
他在笑,在看,在说。
“妹儿,大哥懂得可多了,可聪明了。”
“大哥不会修行,不会法,但是你们的法我都看得懂,而且我只要想上一想,就能够想出新的法。”
“等下大哥把你四肢拆分了,连着人头放入铁锅之中熬煮,加一撮香灰,一撮八十岁太婆牙垢,几根臀间毛,三钱男女间的虚情假意……”
“熬煮个一天一夜,你四肢就缩小了,到那时我还是哥,你还是妹。”
娃娃拍着胸脯,一副老气横秋模样:“你且放心,大哥很有本事,保证不骗你。”
一时之间,殿中众人皆头皮发麻,如坐针毡。
而后。
就看到这娃娃走至予粥身后,一刀将其脑袋给砍了下来,然后又一刀将其背部衣裙给划开,将一根细长红绳给抽了出来。
口里嘀咕道:“红绳可是我用来当媒婆的,是谁缝在妹子背上的?还砍得这么深,下手够狠啊。”
只见他歪着头,一双幽黑眼珠子乱转着。
忽然开始在自己全身上下不停翻找。
语气也随之变得凶狠起来:“呵呵,我不会被鬼上身了吧,一定有人在害我,是谁?究竟是谁?”
殿中。
不川瞳孔狂颤:“各……各位,快逃!”
只是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。
只见娃娃手持因果红绳,就这么在手中乱甩,短手短脚的他,动作显得颇为滑稽,可偏偏众人头顶一根看不见的缘线,已被他用红绳给锚定了下来。
而后,与‘天’相接。
似连‘天’,也无法抗拒这娃娃心意。
他口里“咯咯咯”笑个不停,小脸蛋上挂着几分红彩,似颇有些害羞,说道:“你们这么大的人了,还要我这个小孩帮着找媳妇,真不害臊。”
“所以啊,赶紧行房吧。”
“我年龄小,不用顾及我,毕竟我也看不懂那些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继续挥动红绳。
所谓情到浓时,欲必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