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上面连官府的大印都没有,很明显是故意伪造。”
“就凭你三两句话就想把我给唬住,小子,你真当我是吓大的不成?”
嬴霄目光一沉,眼中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如此说来,这件事你是不承认了?”
曹丰不屑一笑。
“本来就是没有的事,我为什么要承认。”
“你如若不信可以去村子内问问,大家都可以作证,这女人平日里疯疯癫癫,千万别被她骗了!”
嬴霄面色不变,顺着话继续往下说。
“既然你说过为赵陈氏做过担保,那你可还记得担保的内容?”
“都过去那么长时间,我怎么会记得内容。”曹丰冷声道。
“那好,这个问题暂且不谈。”
“赵陈氏的丈夫是在战场牺牲,依照秦国律法,当地官府需要依法进行补偿和照顾。”
“为何她家中依旧一贫如洗。”
“你作为里正,这件事该如何解释?”
嬴霄质问道。
曹丰眼中闪过意外,没想到嬴霄还懂得律法,但并不慌张。
“我只是里正,又不是县令,怎么会知道情况。”
见对方装聋作哑,嬴霄并不意外,话锋一转。
“作为里正,你应当维护村子秩序,保证大家和平相处,为何任由村民肆意散播流言,却不加以制止?”
“任由村民对军属遗孀进行污蔑,你这是分明就是渎职!”
曹丰脸色微微一变。
这些本来是小事,可要是加上军属遗孀性质就不一样。
事情要真是闹大,结果还真不好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