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露出无奈。
棋局之上确实还有落子的机会。
可纵观全局,长远来看这场比试已经定性,完全再无翻身的机会。
这场的局势再挣扎下去又有什么用?
“晚辈只是略胜一点而已。”嬴霄拱手一笑。
“赢就是赢,老夫又不是输不起,你小子真是个怪胎。”
荀子瞪了一眼。
挥手将桌上的棋盘收起,换成一壶清茶。
袅袅茶香散开。
他认真的在嬴霄身上一番打量,越看神色越是凝重。
“你突破了?”
“嗯,侥幸而已。”嬴霄笑了笑。
“侥幸?小子,老夫努力了大半辈子才修到这个境界,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侥幸?”
荀子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自己辛辛苦苦数年的努力,到了别人嘴里说的这般轻描淡写。
换谁都生气!
好在荀子并非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,袖袍一甩。
“行了,不说这个,据我所知秦国目前战事吃紧,你这不远千里跑到这来,不会就是找我这老头下棋那么简单吧?”
荀子眼中带着审视。
嬴霄拱手一笑:“前辈慧眼,今日晚辈前来是给您道喜来了。”
荀子眉角一挑:“哦?喜从何来?”
嬴霄淡淡一笑。
“父皇在修建了一处学宫,欲向天下人开放,如今学宫已经建成,还差一些讲师,我打算从儒家内部挑选一些。”
“我刚才与伏念先生商讨过,他说这件事需要征得您的认可。”
“前辈,不知您对此事意下如何?”
听完这话,荀子面色如常。
“伏念作为儒家掌门人,这些琐事向来都是由他负责。”
“既然找来,我有个问题想请问殿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