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话时,钟离昧笑得是合不拢嘴。
一条计策,解决了两个难题。
“这个计策……”
张良欲言又止,眉头紧皱。
他总觉得这方法哪里有些不对,可具体哪里不对,一时间也想不起来。
嬴霄一脸的古怪。
不是说钟离昩这条计策有多高明,相反,这条计策他很熟悉。
看着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神,嬴霄无奈一笑。
“小钟,你这条计策乍一看确实不错,既解决了士兵晕船的问题,又解决了防御的难题。”
“可是,你有没有想过,如若楚军使用火攻。”
“那时候船上的大军岂不是全都要遭殃?一旦船只起火,你觉得士兵们该怎么办?”
这番话音很轻,落入到钟离昧耳中犹如惊雷。
楚军又不是傻子,绝对会发现这样的弊端。
一旦使用火攻,只要一条船只失火,到时候所有船都要跟着遭殃。
“多谢公子提醒,都怪我太过冲动,险些害了大军!”
钟离昧满脸羞愧。
幸亏是嬴霄及时指出弊端,要不然到了战场上,后果不堪设想!
“不必自责,你这条计策倒是给了我启发。”
“传令下去,前线大军暂停进攻,暂且休整,多加警戒提防楚军偷袭。”
“我有点事情要回趟咸阳,大军的指挥权由王老将军接管,尔等要听从老将军调遣!”
对于这样的命令,众人也都十分配合。
叮嘱几句。
第二日嬴霄就乘坐马车随行押送降卒的大部队,一起返回咸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