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出口,整个章台宫中死寂无比。
一股无形的气势扫过,宫殿四周烛火摇曳不停,似乎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嬴政脸色铁青,恐怖的威压从身上爆发,铺天盖地朝赢霄压去。
“赢霄,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”
面对这位始皇帝的压迫,赢霄丝毫不惧,拿起酒葫喝了口酒。
“父皇,你现在每天吃的那些丹药其实都是毒药!”
“胡说,这些丹药的效果寡人亲身体会过,不可能有错!”嬴政脸一沉。
他服用丹药这件事只有身边几个亲近的人知道,赢霄远离皇宫,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
“父皇如若是不信,大可以找来一只动物,将丹药喂给它吃下,不出一刻钟便能见到效果。”
赢霄不慌不忙道。
嬴政没有说话,死死盯着赢霄足足一分钟左右,见对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从容,这让他心中泛起嘀咕。
难道说丹药真的有问题吗?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如同潘多拉魔盒般无法抑制。
思索片刻,嬴政朝着盖聂使了个眼神。
“先生,劳烦你跑一趟。”
盖聂点点头,快步离开。
宫中再一次安静下来。
嬴政站起身,缓缓走下台阶,在赢霄跟前站下。
长冠均玄,不威自怒!
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台阶的赢霄,浓浓的威压扑面而至。
“赢霄,你要是现在收回刚说的话,还不晚!”
赢霄跟没听到一样,举起酒葫,冲着嬴政微微一笑。
“父皇,来喝一口。”
嬴政老脸一黑,袖袍一甩,转身又回到案桌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