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很早就在替陈江河做事吧?”
项胜冷笑一声,忽然问道。
他忽然想起来,项炎自杀之前,最后见的人就是项展。
一定是项展和项炎说了什么,才逼的项炎自杀的。
项展根本就是在替陈江河做事。
“叔,你还记得这个吧?”
项展面无表情的摘掉头上的假发,露出狰狞无比的头皮。
那头皮异常的丑陋可怖,让人难以直视。
项胜看了一眼,当年的事他知道,但没想到对项展的影响会这么大,后果会这么严重。
他之前也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件事。
“项伟其实不是苏龙杀的,也不是陈江河杀的,是我杀的,我亲眼看着项伟在我面前被勒死!”
项展面无表情的把假发重新戴上,“大伯自杀的刀片,也是我送过去的,我从来不是替陈江河做事,我是替我自己做事!”
“我做的事,就是替当年的自己讨回一个公道!”
“你刚才说的很对,项伟的性格要是好一点,或许我们项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!”
律师坐在旁边,眼观鼻,鼻观心,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。
在香江做律师,这都是基本功,什么事情应该知道,什么事情不应该知道,要心里有数。
当事人没付钱的事,千万不要管。
收钱办事,是律师最重要的准则。
项胜怎么也没想到,项伟的死,竟然是项展做的。
他也明白项展说这些的意思。
为了达到目的,项伟他可以杀,项炎他也可以杀。
轮到项胜了,他同样可以杀。
项胜不合作,下一个死的就是项胜。
“我可以把那些关系和渠道都交给你,甚至帮你打招呼铺路,但你告诉陈江河,他得把我捞出去,我可以把他需要的东西都交给他,但我不要坐牢!”
项胜直接提出自己的条件,“否则的话,就算你们弄死我,我也不会配合你们!”
“我打个电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