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玛屁屁的,偷老子的酒,还敢动手打老子的朋友,是谁给你的狗胆。”
牛宏边打,边骂,丝毫不顾忌魏长江的面子。
“牛宏同志,住手,快住手。”
魏长江怎能眼睁睁地看着牛宏动手痛殴自己的儿子,急忙上前去拉牛宏的手臂。
“滚尼玛屁屁的。”
骂声未落,牛宏猛地抬起脚,狠狠地将魏长江踢翻在地。调转枪口,对准魏宝儿的脑袋扣动了扳机。
“哒哒……”
枪声急促而响亮,
金山县国营饭店的大厅里顿时变得一片安静。
常宁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牛宏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在国营饭店的大厅里将县武装部长的孩子枪杀。
难以置信,
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魏长江见状,两眼一翻,瞬间心疼地昏死了过去,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地板上,一动不动。
此刻,
魏宝儿的眉心中弹,仰面倒在地上,双眼圆睁,脸上布满了惊恐的神情。一股鲜血从弹孔处汩汩流出,染红了身下的地面。
人,是气绝身亡。
那瓶被他揣进怀里的龙宾酒随之滚落出来,掉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酒液洒满一地,
浓郁的酒香瞬间将屋子里的血腥气息压了下去。
“老魏,你醒醒,快醒醒啊!”
常宁蹲下身子,抱起魏长江的脑袋,手掐人中,大声呼喊。
半晌,
魏长江从昏迷中幽幽醒来,一转脸,看到躺倒在地板上,倒在血泊中的魏宝儿。
大喊一声,
“宝儿……”
猛地扑了过去,用手轻轻拍打魏宝儿的脸颊,不见有丝毫的回应。一瞬间,两行混浊的泪水从魏长江的眼眶里顺着脸颊滚落下来。
“唉!”
常宁看着眼前的一幕,长叹一声,心中暗自责怪牛宏行为太过于鲁莽,不该开枪射杀了魏宝儿,犯下杀人的滔天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