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在九曲河。”
“……”曾宁终于知道她今天的状态为什么不太好了。
情敌,还是救命恩人,都住进了他们的地盘。
这换成谁,谁能好?
“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曾宁皱眉,“还有雷点?”
莫昭宁笑了。
“她精神上有问题。”
曾宁五官都皱紧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看起来,只要苏以安能够安抚得了她。”莫昭宁今天早上是看清楚了。
郑心心在发疯的时候,苏以安是能够安抚下来的。
她只信苏以安。
这样的情感建立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有的。
除非,有别的情感促使着这份信任。
就只能是爱情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曾宁脑子转动着,“怎么解?”
莫昭宁摇头,自嘲一笑,“我解不了。”
到了曾记面馆。
莫昭宁吃的牛肉面,加了很多醋。
曾宁在旁边看着那碗面汤都变了色,提醒着她,“再加只有酸味了。”
“唉。心里酸,不知道这醋能不能压一下那股酸味。”
听着她玩笑似的话,曾宁笑着说:“看来,还没有那么糟糕。”
“我只是自己能想。”莫昭宁吃着面,皱了皱鼻子,是真酸。
她又说:“她确实是救了苏以安的命,要不是她,苏以安可能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再者,她有病。我总不能用非常手段把她给弄走吧。那我就成了恩将仇报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