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越是冷漠无情的人偶尔展现的一抹柔情,越是最能打动人心。
这算是另类的吊桥效应,也算是翻版的斯德哥尔摩候群症。
钟婉琴沉默了。
半天不提刚才要报警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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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?现在才发现我这个大魔头才是对你最好的人了是不?”
“如果是齐正,得到这么多钱,你说他会告诉你,并且分你一半吗?”
“齐正刚才不是要买房子?他有没有说要在房产证上加上你的名字?”
钟楚搂着钟婉琴的小蛮腰,继续利用诡辩攻破钟婉琴的心房。
如果在最开始钟婉琴讨厌钟楚的时候,肯定不会相信钟楚的鬼话。
可现在身子给钟楚了,又不确定是否有了钟楚的孩子,她咬着下唇,美眸不定。
“是啊,齐正买房子只字未提加我名字的事,他真的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我吗?”
人性的猜疑面被放大,钟婉琴开始顺着钟楚的话往下乱想。
看着已经引入沉思的钟婉琴,钟楚嘴角翘起一抹笑意。
如果钟婉琴真的怀了他的孩子,那钟婉琴铁定生下来。
孩子就是男女关系最大的羁绊,他不相信,到那时钟婉琴还会嘴硬,不肯当他的女人。
至于分一半的钱给钟婉琴,钟楚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就算给,那也要等到钟婉琴给他生了孩子以后。
现在钟婉琴还没亏心,别说是几百万,就是几块钱钟楚也不会给她。
“现在你要干嘛?你、你别靠近我,走开。”
钟楚闻着钟婉琴的香气,便想亲她。
钟婉琴俏脸一红,连忙挣脱。
“别闹,我现在还有点心情跟齐正玩,你如果消耗了我的耐心,我明天就找人弄死他。”
钟楚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。
钟婉琴俏脸一滞,美眸泛红,留下一行清泪,不再挣扎,任凭钟楚亲着她。
“齐正,我现在已经没了清白,唯一能守着的,只有这一点自尊心了。”
“我也是迫不得已,希望你不要怪我。”
“现在我最后能做的,就是被钟楚欺负,让他不要伤害你,但是我也不知道能保护你多久了,我真的好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