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干干净净的,不睡觉做什么?
等元蒖带着人一走,这身干净的衣裳又得弄脏了。
如果她不自己弄脏,窦月心也不可能让她舒服自在,让窦月心来,她只会更不舒服,还不如自己弄脏了,能少吃点苦头。
“公主,你没事吧?”银霜察觉阿蒖脸色很不好,神色担忧无比。
公主身子一向不算好,之前那段时间倒是没出过什么问题,怎么今日一进宫来探望太妃,脸色会如此难看?
她想起了当初御医对公主的诊断,确实亏空得厉害,说要好好养着。
难道公主最近的变化,就是因为身子不好的原因吗?
阿蒖瞥了眼不知道是不是睡过去的刘蔷,站了起来:“无事,走吧。”
“都进宫来了,要不要找太医瞧瞧?奴婢看公主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。”银霜小心翼翼扶着阿蒖出门。
躺在床上的刘蔷还是没有沉睡过去,她睁开了眼,望着阿蒖和银霜的背影,脸上却是笑容。
要结束了。
看元蒖这副模样,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。
不过还是需要再等等,目前不到时候。
宫内的御医还是有两把刷子,万一将元蒖调理过来了,她这些年的苦不就白吃了吗?
她要等到元蒖病重,大夫说无力回天的时候。
相信在最后的日子,元蒖肯定会安排人来看她,以及窦月心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,到她面前来说说元蒖的情况呢?
只想一想那场面,还挺可笑的。
阿蒖当然是拒绝了银霜的提议,径直出宫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银霜总觉得坐上马车后,公主的脸色好看得多了,但她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缓了过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,阿蒖都是安排银霜时不时进宫去看看太妃刘蔷。
一转眼,竹心顺利生下一子。
没有等来江礼钧的怜惜,当日就被送到庄子里静养。还有人看着,她一时根本无法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