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渐渐远去的厉宁:“镇北侯对自己的兵真的很不错。”
赵芸轻哼一声:“那是自然,不过我们侯爷对你们也不赖。”
“什么?”丁蓬疑惑。
赵芸让出了自己身后的一车车盔甲:“听薛集说你叫丁蓬是吧?是这些人的主将?”
“这是你手下将士的盔甲,拿回去吧!”
丁蓬呆呆地站在原地: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镇北侯的意思?”
赵芸点头:“我们侯爷说了,不是死敌,没必要做得太绝,至少让你们体面的来,也体面的回去,别在自己家乡父老面前丢人。”
“扒了衣服,太不体面了。”
说罢赵芸还拍了拍丁蓬的肩膀:“好好想想吧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……”
赵芸思考了良久:“聪明的鸡啊,都知道找一个结实的鸡窝下蛋。”
丁蓬:“……”
赵芸身后一个偏将小声提醒:“将军,侯爷的原话是,良禽择木而栖。”
“这不一样吗?”赵芸一瞪眼睛。
随后转身就走:“自己想吧!跟错了人,死都白死,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,五马分尸,呵呵……”
丁蓬看着面前车中的盔甲,眼神迷茫。
身后的将士同样如此。
良久之后。
丁蓬再次抬头,看向了凉门城的城墙,此刻,厉宁已经登上那座曾经阻挡北寒大军的城墙。
他征服了这道墙,征服了这座城!
城墙之上,厉宁负手而立,看着北寒的方向,他要尽快回去,参加秦鸿的大婚。
就在此刻,身后突然响起了辰露的声音:“怎么,叱咤风云的大周镇北侯也想家了吗?”
辰露是开玩笑。
可是厉宁却是回答得很认真:“想!”
辰露一愣。
她也没想到厉宁回答得如此干脆。
“从做了这个镇北侯开始,就没有真的停下来好好陪陪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