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——!”
只剩下头顶昏黄的灯光,以及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。
胡红缨忽然又笑了。
她抬起眼帘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陈寻。
“现在,人都走光了。可以开始了吗,神医?”
陈寻没理会她语气的变化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从腰间的一个不起眼的布袋里,取出一个黑色的绒布卷。
绒布摊开,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静静躺在其中。
“上衣,脱了。”
胡红缨的呼吸却是一滞。
她脸上那玩味的表情僵住了。
顿时有些玩味的看着陈寻。
胡红缨没再多说一个字,单手撑地,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坚定的动作。
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火红色旗袍的扣子。
旗袍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,露出了里面一件红色的紧身吊带背心。
汗水早已浸湿了背心,紧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。
她的手指勾住背心的肩带,正要发力将其褪下……
“够了。”
陈寻突然开口。
“背过去。”
胡红缨的动作停在半空。
她缓缓回头,昏暗的光线下,她看不清陈寻的表情。
但能感觉到他那双平静的眸子正注视着自己。
那目光里没有欲望,没有邪念,只有医者看待病人的纯粹。
胡红缨的心弦,莫名被拨动了一下。
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,随即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