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脸色变得惨白一片,不好,那下了泻药的茶水被自己给喝了。
嗖!
程白衣飞快的飞走了,并且还使劲捂着肚子。
“嘿嘿,小丫头片子,还想和老祖我斗!”
郑元看到飞一般冲向茅厕的程白衣,露出一副得意洋洋之色。
还假装色诱老祖我,真是雕虫小技。
……
“混蛋,色狼师祖,本姑娘绝饶不了你!”
此时躺在床上的程白衣俏脸变得惨白一片,娇躯不停颤抖着。
因为那可不是普通的泻药,乃是从百种毒草中提炼出的“三日断肠泻”。
虽无性命之忧,却能让人三日之内上吐下泻,浑身酸软无力,连提气都做不到。
此时程白衣蜷缩在床榻上,小腹里的绞痛一阵赛过一阵。
额角冷汗滚滚而下,将鬓边的发丝都濡湿了。
正在咬牙切齿,心里把郑元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。
偏偏浑身使不出半分力气,连抬手擦汗的劲儿都没有。
“好你个老狐狸,竟然早就看穿了本姑娘的把戏。”
程白衣气若游丝,眼底却迸发出不甘心的火光。
就在这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道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。
“谁?是小玉儿吗?”
程白衣有气无力的问道,下一刻突然一愣。
“别进来,我没穿外衣。”
程白衣话已出口时已经晚了,嗖的一下子把被子紧紧裹在了身上。
昨晚去了一夜茅厕,长裙都有味了,早上被小玉儿拿去洗了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,索性就穿着内衣躺在床上了。
“老祖,你不知道这是女儿家的房间吗?男女有别,还请快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