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滑如玉,柔软细腻,手感太好了。
袁寒凤被郑元这般亲昵触碰,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,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,却还得强撑着笑意。
声音带着刻意的娇柔:“郑公子……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放开妾身才好。”
郑元却像没听见似的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另一只手在她腰侧微微用力,凑近了些。
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袁族长方才不是还说多亏了我?现在这是怕了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袁寒凤只觉得一阵恶寒,强压下挥拳的冲动,咬着牙道:“妾身只是……只是不太习惯。”
“郑公子若是能治好妾身的旧疾,日后整个袁家都会记着你的恩情。”
“恩情?”
郑元眉头一皱,手却没松,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她腰后探了探,“比起恩情,我倒觉得袁族长这身子骨,比什么都实在。”
这话一出,袁寒凤的脸彻底冷了下来,若非体内那股熟悉的绞痛感又开始蔓延,此刻怕是已经动手。
此时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气血,故意往郑元怀里靠了靠,声音软得发腻:“只要郑公子肯帮忙,妾身……妾身什么都依你。”
郑元看着她眼底深藏的杀意,心里冷笑。
他猛地松开手,后退半步,脸上的轻佻瞬间敛去,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:“袁族长还是先顾好自己吧,你这旧疾,再拖下去,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。”
袁寒凤踉跄了一下,站稳后,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模样,只是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:“郑公子有话不妨直说,要什么条件才肯出手?”
“条件嘛……”
郑元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慢悠悠道,“等我治好了你,自然会告诉你,现在,先让我看看你的脉象。”
“混蛋,死淫贼,等本族长病好了,一定把这死淫贼抽筋扒皮,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”
袁寒凤心里暗暗发狠着,想自己堂堂袁家族长,大权在握,掌管数百族人性命。
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轻薄过,这次答应宋玄求婚袁白依那丫头,也有一个条件。
那就是一枚“玲珑火绒丹”,据说此丹能够治疗自己体内的“绝脉寒毒”。
不过俗话说得好,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筐里。
这小子白天那神奇的医术让袁寒凤动心了。
万一能被他治好呢,不过还需要试探一下。
想到这里,袁寒凤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,另一只玉手反摸在了郑元的手背上。
“郑公子,你还没有说妾身体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