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华轻咳一声,继续说道,
“阮掌柜,你们驻守边关的阮沐昭将军和黎文川将领,还有那些守关的将士,阮掌柜莫非是不准备赎回去了?”
阮青泽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道,“他们自身本事不足,沦为贵方俘虏,那都是他们自找的。”
“让他们在你们这里受些罪,反省反省也不错。”
“再说他们驻守的是西越边关,又不是我们阮家的边关。”
“我们阮家商行哪有那么多的银钱来赎回他们。”
“等阮家商行有银钱了再说吧。”
他之所以做出这般不在乎的样子,除了想要把商行的银钱全部用于采购精盐之外。
也不想因为自己表现得过于急迫地想要赎回那些被俘的将士,而被西疆这些人漫天要价。
只有自己表现得越是不在乎,到时候赎回的价格才能降下来。
更何况西疆既然让那些抓住的俘虏可以被赎回。
那就说明不会轻易杀了他们。
既然死不了,多等上一段时间无非就是多遭点罪而已。
让他们遭点罪,却能够省下一些银钱,这笔买卖划算。
吴华没有想到,眼前这个阮家商行的话事人。
为了精盐这门生意,竟然将那些俘虏都不管了。
甚至连阮家的阮沐昭都没有过问,似乎完全不在乎那些俘虏一般。
但是阮沐昭一封亲笔信,就能够让他这个阮家商行的话事人亲自来到关隘。
那也足以说明阮沐昭的身份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。
思来想去,吴华很快便明白了阮青泽的打算。
现在既然通商的局面已经打开,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来赎人,倒是不显得那么重要。
况且有俘虏在手,那就等于白白多了两千多干活的苦力。
如今正好修筑西璞城到关隘之间的这条道路。
既然西疆要将西越这个关隘打造成互市交易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