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卢正英霸气十足的话语,阮沐昭脸色十分难看。
此时的他,已经从卢正英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不过一想到西璞城失守时那种毁天灭地的神器。
他认为卢正英此言非虚。
要是用上那等攻城掠地的利器,西疆的确有收拾西越的底气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阮沐昭顿时点头如捣蒜,完全不敢惹到眼前的两人。
不管将来局势怎样,那也得让自己先脱离这个苦海再说。
不多时,一个阮沐昭信任的心腹,便被两个左骑军押解到了大厅。
阮沐昭亲自将亲笔信交到了那个心腹的手中。
叮嘱他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封信送去阮家。
心腹连连点头,并没有因为左骑军放自己去送信,而心生逃亡之心。
一来他本就是阮家的家臣,从小就被灌输了忠诚的思想。
二来他也不是蠢蛋,既然这些人愿意让将军送信给阮家,那就说明不会赶尽杀绝。
正是如此,他为了能够让阮沐昭脱身,自然会不遗余力。
毕竟,他是阮沐昭的心腹,只有跟着阮沐昭才会更有前途。
可以说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为了能够让阮沐昭的心腹能够早一日将书信送达。
卢正英还将缴获的那匹属于阮沐昭的骡马,让人牵给了阮沐昭的心腹。
在阮沐昭的心腹骑着骡马,带着一包袱样品和书信飞快地离开关隘之后。
卢正英大手一挥,阮沐昭这个工具人便被两个轻骑兵押解离去。
吴华看向卢正英,沉声道,“卢将军,这送信的已经走了。”
“我们也要做好万全的应对之策。”
“要是那送信的将西越大军招来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卢正英闻言,赞同地点头,他不假思索地说道,
“既然我们要在这里扎下一颗钉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