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名曰镜子,它所映照之物能够分毫毕现。”
“有了此物,将完全可以取代女人梳妆用的铜镜。”
“镜子一定能够成为贵妇圈子所追捧的宝贝。”
阮沐昭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镜子。
通过手中这面镜子,他看到了自己披头散发,一脸疲态的样子。
随即便忍不住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心中直呼,这种镜子实在是太好用了。
不仅将人脸映照得清晰无比,而且只有巴掌大小,十分方便携带。
对于那些爱打扮的贵妇人来说,绝对会人手一面。
这又是一项暴利之物。
若是能够与之建立商贸往来,这。。。。。。
吴华再次开口打断他的畅想,“你手中是个头最小的镜子。”
“最大的镜子,甚至有门板那么大,可以说宝贵无比,极其难得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吴华接着又将西疆独有的九酝春,香水,香皂,白糖,果脯,以及各种造型各异,五颜六色,做工精致的玻璃制品。
阮沐昭看着吴华所展示的一件件物品,心中震惊无比。
吴华给他展示的每一件商品,都是他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的宝贝。
即便他这个出身阮家当兵的糙汉,也能够看出这些物件背后所蕴含的商业价值。
他笃定这些商品,一定能够在西越上层中掀起新的追捧与购物狂潮。
此时,他已经完全相信,这些西疆人,是真的来西越经商的。
否则,根本不可能带着这些宝贝来到西越。
此时他已经将黎文川恨死了。
要不是那个蠢货,自己又怎么可能与眼前这些西疆人为敌。
不仅自己成了俘虏不说,还丢掉了关隘之地。
只不过他似乎忘记了,当他抵达关隘时,黎文川就将实际状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。
只是,他也根本没信而已。
如今阮沐昭成了阶下囚,他不得不低头认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