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久经沙场的左骑军来说,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况且,堡垒修筑在两座山坳的中间。
这个位置虽然能够当成天然屏障,但也并非无从下手。
他已经留意到两侧久经风吹雨打的山坳,在岁月的蚀刻下,已经形成了一个较大的斜坡。
想来这些年陇西王没有主动进入西越找事。
驻扎在堡垒中的士卒,自然也没有在意这个小细节。
吴华接过千里镜,看着阻断在前方的堡垒与望楼箭塔,认真地观看起来。
的确如卢正英所言,那些身着布甲西越士卒的脸上,写满了慌张与难以置信。
片刻后,他将千里镜还给了卢正英,“卢将军,那就辛苦你和兄弟们了。”
对于行兵打仗,卢正英是专业的。
吴华自然不会多言。
他的任务,就是要达成此行的目的。
而卢正英带来的左骑军,则是他完成任务的底气。
他对卢正英作揖一礼,随即便策马回到了中间的马车位置。
吴华十分识趣,并没有留在前面碍事。
现在的情况,自然得交给卢正英这个专业人士去打开局面。
卢正英策马缓缓向前。
一人一骑便向着堡垒的方向踏步而去。
距离堡垒与望楼莫约五百步的时候,他勒停胯下战马。
坐在马背上的他,整个人如同一柄长枪一般傲然独立。
身上散发出一股从容自信的气势。
那些西越士卒看着全身银甲,威风凛凛的卢正英。
竟然敢一个人只身上前,所有人都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长弓。
他们从卢正身上与众不同,格外亮眼的甲胄上,就已经看出来他乃是堡垒外那支队伍的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