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明反过来拍了拍曲白的手背。
并微笑道:“放心吧老曲,我没那么脆弱,只是太过高兴以后的感慨罢了。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曲白还是有些不放心,仍旧在观察陆天明的表情。
陆天明白了曲白一眼:“我真没事。”
两人正聊着呢。
后面传来一阵强劲的马蹄声。
骑在马上的男子好像有特别重要的事情。
一边纵马奔腾,一边大喊:“麻烦请让让!”
驾车的幽影猛地一拉缰绳。
两匹马儿转瞬停下,把道让了出来。
“谢了!”
马上之人大喝一声。
顷刻间从马车旁掠过。
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陆天明,清楚看见那马背上背着一个裹尸袋。
“汪品?”曲白挑眉道。
陆天明点点头:“忙着去常夜门搬救兵。”
曲白接话道:“你故意把裴执事的尸体扔得不远不近,就是为了营造一种杀人凶手有些实力,却又有所顾忌的假象?”
陆天明点点头:“只有让他们觉着有赢的希望,常夜门才会再派人过来,来到坪山县的人越多,我们届时到了板亭县才越安全。”
曲白不解道:“那何不如直接把裴执事的尸体扔进引蜂楼?”
陆天明摇头道:“万万不可,这样的话就成了挑衅,什么样的人敢挑衅一个宗门?要么是傻子,要么是猛人,届时常夜门要么倾巢而出,要么固守板亭县,对我们搜集南洲的信息无利可言。”
曲白闻言恍然大悟:“你小子,考虑得真是长远。”
稍作停顿。
曲白微微蹙眉道:“天明,你之所以要去板亭县冒险,是不是为了还曹执戟那三百文钱的恩情?”
陆天明正色道:“是也不是,那家伙的身世非常神秘,那日裴执事在汪品和虹姐面前提及时遮遮掩掩,恐怕不只是有关常夜门那么简单。”
稍作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