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闻人信揪着耳朵吼了一句后。
他那双昏昏欲睡的眼睛,总算渐渐清明过来。
“你。。。救我?”
闻人信唰一下将母鸡抢过来,并扔给了一旁无比激动的冷沉烟。
“不是我救你,你现在就成守村人了,还是特娘守得最好的那个!”
极少说脏话的闻人信,看来真的是急了眼。
陆天明歪着脑袋开始回忆。
片刻后手上一边比划。
一边喃喃道:“那天我扎下了第二十针,突然脱力,休息中,我看见自己在天上飞,同穿梭在云雾中的鸟儿打招呼,后来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然后啪啪给了我几个大耳刮子,并一把将我从天上拉了下来,再后来,我就记不得了。”
闻人信仿佛只听见了对方第一句话。
“多少针?”
陆天明拧眉想了想:“二十针,应该没有记错。”
闻人信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接着装作不在意道:“能扎二十针,还不错,勉勉强强能看得过去。”
陆天明推了推对方仍然钳住自己耳朵的手。
“确实不怎么地,要是闻叔你来,指定比我强多了。”
闻人信轻咳两声:“你练的这功法来路不明,我可没你那个胆量瞎练。”
刚说完。
那边关好鸡笼兴冲冲跑过来的冷沉烟拆台道:“儿子,别听你闻叔胡说八道,他就扎了七针,而且这第七针还没扎下去呢。”
陆天明侧目望向闻人信:“真的?”
闻人信不答。
冷沉烟上前便拍开闻人信捏住陆天明耳朵的手。
然后喜忧参半道:“来,让为娘看看,你最近瘦了多少!”
陆天明矮身躲开冷沉烟大大的拥抱。
脑袋从冷沉烟的腋下钻出来。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