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笠男不答。
手在棺材上摩挲。
片刻后说道:“那不是你该去思考的问题,我劝你最好多休息一段时间,恢复下功力,否则孙照夜和陈归鸿,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”
钱北幽闻言面色凝重起来。
“你连我内伤未恢复都知道?”
斗笠男露出来的嘴角微微扬起:“我还知道,你心急乱用药,加上陆痴的死,招了心魔,一旦认真动手,会失去理智六亲不认,这也是为什么你明明很在乎陆天明,却没有跟他一起北上的最主要原因。”
钱北幽微眯着眼:“你跟我师兄洛非花,很熟?”
斗笠男笑了笑:“萍水之交。”
“萍水之交,他会把我的秘密告诉你?”
“因为,我这人值得信赖。”斗笠男回道。
“那就是一见如故?”钱北幽追问道。
斗笠男摇了摇头:“谈不上,顶多就是不谋而合后的合作关系。”
钱北幽沉默。
思索良久后再不多问。
把剑别在腰上,瞅一眼装着陆痴的棺材后。
便打算推门而出。
“你要去十里镇?”斗笠男忽地问道。
钱北幽驻足。
头也不回道:“我跟陆天明,可不是合作关系,谢孤尘这个人内心很变态,比孙照夜都要变态,我担心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。”
斗笠男忽地伸手钳住钱北幽的肩膀。
“这你大可放心,他一定不会做出对陆天明家人不友好的事情来。”
“你为何如此笃定?”钱北幽侧头,用余光打量对方。
“因为,他虽然是个变态的人,却是个听话的变态,而且特别听白绾青的话。”斗笠男回道。
“那你又为何笃定,白绾青不会对陆天明的家人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。
钱北幽的瞳孔猛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