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归鸿无奈笑笑,走到刚才孙照夜站的位置。
礼貌的拱了拱手。
“闻公子,不知你深夜造访,所为何事?”
“姓孙的,好好学学人家,不要一张嘴就像谁是你的杀父仇人一样。”闻人信讽刺道。
陈归鸿刚准备再客套两句。
闻人信冷不丁道:“同样都是畜生,你看人陈归鸿陈掌门,可就斯文多了。”
陈归鸿张开的嘴巴僵住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巨石上喝酒的孙照夜努了努下巴:“听见没有,这狗东西说话有多气人?”
陈归鸿不置可否。
接着继续望向山下。
“闻公子既然说自己不是来打嘴炮的,可言辞为何又如此粗鲁?”
啪的一声响。
闻人信好像敲了一下额头。
“性情了,陈掌门还请不要介意,本来我只是想正常跟你拉拉家常的,这一听孙公子说话,我便没忍住,倒是牵连了陈掌门。”
陈归鸿皱了皱眉头。
“其他暂且不说,我跟闻公子,别说结识,就是面都没有见过,不知公子跟我有什么家常可拉?”
“你看看,见外了不是,以前不认识,不代表以后不认识,至于所谓的家常,自然是想到什么聊什么。”闻人信答道。
此话一出。
陈归鸿便看见那个人影忽地一矮,好像是坐在了旁边的路埂上,还真就一副要聊天的架势。
“不知闻公子,现在想到了什么,又要跟我聊些什么?”陈归鸿眉头越皱越紧。
山间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就听到闻人信突兀问道:“我想问问,陈掌门的天,补得怎么样了?”
陈归鸿下意识便看向旁边立着的那根龙头拐。
若仔细瞧的话,会看见有淡到难以发觉的光,朝天上射去。
想了想。
陈归鸿叹道:“让公子失望了,我也是第一次担任这么重要的任务,做的不是很好,到现在,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呢。”
闻人信突然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