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为民自裁是有预兆的。
从今天一开始,他就在消极抵抗。
所以老赵并没有过分诧异。
只是有些感慨,廉为民刚才说的“我要死了”,居然是自裁。
廉为民死了。
老赵流下了泪水。
他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不受控制的颤动着。
看不出来到底是大事已成的喜极而泣。
还是说一个奴才在为主子的死去感到悲伤。
……
“噗!”
风雪中。
苏采菊和晁访水等人齐齐吐出一口血来。
血水落在雪地上,异常的刺眼。
几人相互对望一眼,纷纷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诧异。
“有古怪!”
苏采菊眉头紧皱。
说完后大口吐息,努力平复着变得暴躁、欲图冲出丹田的真气。
晁访水望了望天空,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后。
问道:“娘娘,你们有没有感觉到,刚才有一股看不真切的气,突然间朝周围扩散开去?”
“你是说,宰相府里的禁制?”苏采菊诧异道。
晁访水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身边几人突然出现相同的状况,加之晁访水这位老臣的猜测。
苏采菊愈发确定发生了一些极为了不得的事情。
但无论发生什么。
现在最优先的还是廉为民。
稍作思考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