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本该睿智深沉的老眼里,充满了迷茫。
在他背后的不远处。
坐着已经瘦成皮包骨的老赵。
老赵的双眸中的眼球不翼而飞,身上更是有数不清的伤口。
而在老赵正对面的桌子上。
摆着一把剑,一把女人用的剑。
之所以断定这把剑是女人用的。
主要是因为剑鞘是少有的粉色。
此刻,剑身在剑鞘内轻轻嗡鸣,像是在述说着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外面传来有人惨死的悲鸣声。
望着大雪发呆的廉为民回过神来。
但他并没有太过焦虑。
而是转身走到老赵身边坐了下来。
抬起小几上的热茶抿了一口后。
廉为民平静道:“老赵,你跟了我有多少年了?”
老赵用那双失去了眼球、黑洞洞的眼眶盯着廉为民。
“具体多久老奴也忘了。”
廉为民又道:“我记得那时候,我还未进入京城做官?”
老赵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廉为民放下茶杯。
与不成人样的老赵对视。
“你身后那位,在那个时候,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成为宰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