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天就来信给老头。
信上说没什么大事,就是老头的儿媳妇染了风寒,经不起路途的折腾,需要在老家先治好才能回来。
对于老头来说,只要人没事,其他都好说。
可谁知第二天又接到了儿子的来信,说是治病的钱不够了,让老头凑点。
着急的老头二话不说,把自己平时卖糖葫芦攒下来的棺材本,全部都掏了出来。
一心想着先救人。
没想到的是,没过两天又收到儿子的来信,也是要钱。
直到今天,他儿子离开京城后的大半个月内,已经要了五六次钱了。
老头哪有这么多钱,只能找街坊邻居借,然后每天起早贪黑的卖糖葫芦,能凑一点是一点。
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一来风寒不是要命的病,哪有可能需要这么多钱。
二来是儿子信上的字越来越少,到最后更是只有“寄钱”二字。
平日里他都是叫几个熟悉的老乡把钱带回老家。
今天遇着写信的陆天明,实在难掩心中担忧和疑惑,便想着花点小钱去封信问清楚情况。
他一个老人在京城带着孙子不容易。
又担心儿子儿媳妇出事,加上陆天明的好意,难免情难自控。
所以便多次洒泪。
述说完事情之后。
老头的眼泪也吹干了。
他定定望着旁边的幽影。
眼神里有期待,也有抱歉。
幽影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离开京城,帮不了你。”
老头似乎也有准备。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一切都是命啊。”
正暗自神伤呢。
那边幽影掏了个钱袋子出来。
扔过来的时候叮叮当当作响。
声音比铜板动听多了。
刚一入手,老头隔着袋子就感受到了那令多少人折腰的美丽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