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狱被劫,虽然劫匪因为不可抗力没有抓到,但该做的表面功夫要做好。
街面上再看不到任何人后。
老道摇了摇手里已经见底的酒壶。
然后自言自语道:“这些人,真是闲得无聊。”
言罢,他起身便打算离开。
哪知却听闻远处传来屋顶瓦片被人踩动的声响。
侧目望去,见来人一瘸一拐在屋顶上狂奔。
他立时如见了鬼一般。
拔腿就跑。
不过不晓得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原因。
双腿不怎么用得上劲。
跑起路来踉踉跄跄一副随时要摔倒的模样。
饶是如此,其速度也不是身后那瘸子能赶得上的。
追了几条街过后。
眼瞅着老道从房顶上落下就要消失在某条巷子里。
身后那瘸子突然嚎了一嗓子。
“肖前辈,你再跑,我回去就把那小屁孩的屁股给打开花!”
说话之人自然就是陆天明。
他说这话,是试探也是威胁。
果不其然,虽然老道还是没有停下,但速度明显慢了几分。
钻进一条巷子中后。
老道突然停了下来,然后倚着一旁的墙壁喘粗气。
没多会,陆天明也跟了上来。
他的动作同老道无异。
两人没有任何交流,小巷内只听见他们那厚重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