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一大袋小麦准备进城做生意的老头很明显不舒服被人突然截住。
于是没好气道:“死了个大官,所以才这样。”
说完,他便想往前继续走。
陆天明抓住他的袖子,吃惊道:“哪个大官死了?”
老头一把甩开陆天明的手:“我说小伙子,我就是个普通老头,哪里知道具体谁死了?还有,你没看见我背着百来斤的东西吗?”
言罢。
老头再懒得搭理陆天明,气冲冲的进了南门。
陆天明讪讪抠了抠鼻子。
扑通一下坐在了怀安身旁。
“到底特娘的谁死了,搞这么大阵仗?”
怀安递了个干馒头过来:“大哥,别急,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陆天明想也没想,接过馒头就往嘴里送。
饶是他五重天的牙口再好。
也感觉到了馒头跟石头一样硬。
于是他扭头不快道:“这玩意,能吃?”
怀安摊了摊手:“你也知道不能吃啊?那你还让我吃?”
陆天明噎住。
片刻后叹了口气。
坐在原地发呆。
“大哥,我发现离京城越近,你越急躁,就好像,就好像道心不稳!”怀安一本正经道。
“有吗?”陆天明愣了愣。
“怎么没有,你自己看不出来罢了。”怀安挑眉道。
陆天明仔细回忆了一下,好像确实如怀安说得那般。
特别是被堵在这南大门外的三两个时辰,好像特别容易生气。
“应该是想嫂子了。”怀安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陆天明眨了眨眼,随即伸手掀了怀安一把:“去逑吧,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怀安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扭头便哈哈笑了起来:“憋了几个月了,肯定满肚子的邪火呢!”
“嘿臭猴子,找打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