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忘记自己当初是怎么同对方交流的了。
但即便对方所说属实。
一字之差,何至于误会如此之久?
“小帅和小俊,有区别?”陆天明瞠目结舌道。
“呵,”常小俊嘴角微扬,“六重天与五重天也不过一字之差,这其中的差距,不也是云泥之别?”
常小俊言之凿凿,陆天明竟无言以对。
沉默片刻,陆天明抱怨道:“前辈,你既然选择现在出手,那我胸口中的这一剑。。。”
“技不如人,你活该。”常小俊微笑道。
陆天明牙齿差点咬碎,却也无力反驳。
两人目中无人聊了几句。
常小俊忽地上前将插在地上的扁担拔了出来。
“我曾听人说,云海观有一位千年难遇的奇才。”
冉济面色凝重,将甄霖霜护在了身后。
“不过在成为奇才前,人们更喜欢叫他蠢材。”
常小俊咧嘴笑了起来。
他口中的奇才和蠢才明显指的是同一个人。
对面冉济皱着眉头,言语不快道:“阁下看来年纪不小,知道得当真不少。”
常小俊观摩着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扁担。
接着忽地横举挡在身前。
“这跟扁担很老,但却趁手得很,哪怕是你手里的云霄剑,在面对它时也占不到便宜,所以老,有什么不好?”
听闻此言。
冉济紧了紧握剑的手,同时面上浮现出一丝羞愧。
云霄剑,云海观镇观之宝之一。
但如今镇观之宝被一根平平无奇的扁担逼得进退两难,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。
然而更让冉济尴尬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只见对面常小俊忽地将扁担重新插入地下。
然后双手负后缓缓踱起步来。
“我听说云海观有一个外门弟子,年复一年日复一日,挑水担米不知怨言只求能入内门一睹传承数千年名门正宗的风采,只可惜天底下努力的人比比皆是,此人二十九岁半的时候,差点被赶出师门。”
常小俊若有所指瞥了一眼冉济。
“后来不知是走了狗屎运还是说有奇遇,在马上要被赶走时,居然一夜入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