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反手握住贴在胳膊上后。
这才问道:“按照你的意思,在下若想把今天的事儿了了,必须先把酒钱给付清?”
那人点头如小鸡叨米:“正是正是,兄台能明白我的意思,真是再好不过!”
“多少?”吴凌志蹙眉道。
“兄台请稍待!”
那人兴致勃勃走到柜台前,从呆若木鸡的店掌柜手里抢过笔和账本,转而又来到了吴凌志所在的桌边。
他够着脑袋仔细打望桌面上的菜品后。
把毛笔放在舌头上舔了舔。
然后快速计算起来。
“您这一桌统共是五百三十六钱,那壶酒只喝了一半,您若是不带走的话,我可以给您少十钱!”
吴凌志露出古怪的表情。
默然片刻,忽地将手伸进怀里。
“有时候,我真觉着这个世界就特娘的莫名其妙。”
啪——!
一粒碎银拍在桌上。
估摸着一两的样子。
“不用找了,多出来的算你的赏钱!”
那人笑眯乐呵抓过碎银,举在空中瞅了片刻。
见吴凌志要伸手去抓哭哭啼啼的后生仔。
他忽地脸色一变:“不够!”
吴凌志手僵在空中。
侧目不快道:“你什么意思,故意找茬是吧?”
那人指向旁边被打翻在地的另一桌酒菜。
一本正经道:“他们六人那一桌大概是三两七百四十七钱,你给的这锭碎银,明显不够。”
吴凌志眉头微挑: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那一桌的钱,也要由我来付?”
那人点了点头:“正是!”
“呵,”吴凌志冷笑出声,“真是奇了怪了,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?”
那人面色严肃道:“桌子是你砍人的时候打翻的,按理说,你不仅要赔钱,还要给这位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