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安闷声道:“还能是什么,这些个脚夫纤夫,就不会再被欺负了呗。”
“然后呢,他们以后如何挣钱,如何生活?”陆天明又道。
怀安张了张嘴。
突然发现脑瓜子里找不到反驳的词句。
它很清楚码头上需要形形色色的人,就像藏龙山一样,有中间人,有它这个看门人,更要有管理秩序的离尘宗。
“灭了一个伏刀门,又会冒出来其他门派,你想让我怎么做,守在这隆长郡,铲奸除恶一直到老死那天?”陆天明笑问道。
怀安知道自己想得浅了。
可是看见有人用鞭子抽打那些脚夫,它会不自禁的想起自己在街上卖艺时被主人鞭打的场景。
沉默半晌。
怀安挠了挠脑袋,抓起桌上的茶水一口灌下。
陆天明微笑轻拍怀安的肩膀:“做人要学会释然,不要将不相干的责任扛在肩上,那样会很累的。”
说着。
陆天明起身结账。
然后缓缓朝码头走去。
那瘦削的背影时高时低。
看上去根本扛不住太重的事物。
可怀安很清楚,陆天明肩上的担子很重。
于是它忽然有些自责。
急急忙忙跟将上去。
来到陆天明身侧。
它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桃来。
“大哥,吃桃!”
这会儿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。
陆天明见那桃子又大又红,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于是便接过大口啃了起来。
怀安看陆天明吃得香。
开心得手舞足蹈。
行不多久。
两人便来到了码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