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场面热闹非凡,宝桓县柴家的柴大少爷,今个绝对是整个县城里最闪亮的仔。
“这小子一副欠捶的模样!”
跟在陆天明旁边的贾小云忍不住嘀咕。
陆天明笑了笑:“反正今天他是你的,想做什么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贾小云嘴角扯动,闭上嘴巴不再言语。
陆天明的眼睛在人群中来回扫。
他在找昨天那个坐在酒摊边喝酒的寂寞男人。
昨天傍晚,他的手刀最终没有落下。
一个不愿意苟活的人,救再多次都没有用。
庆幸的是,陆天明并没有在人群中找到叶雷的身影。
只是不知道这种庆幸能维持多长时间。
迎亲队伍前行的过程中。
后面有家丁和乡亲们跟着摆长桌。
到了中午时分吃饭的时候,也不管是来参加婚宴还是来看热闹的了,只知道往长桌上一坐,筷子拿起来就开始吃。
陆天明倒是不饿。
不过这样的场面不可多见。
陆天明上去体验了一把。
丢人的是竟然抢不过乡亲们。
最后不得不使出五重天的实力,好歹夹了块红烧肉尝尝咸淡。
下午申时刚到。
花轿终于进入了宝桓县最大最豪华的酒楼。
自有算账的老先生坐在门口,记录亲朋好友们送的礼金。
礼金当然谁都可以送,但是想要进入酒楼,必须得有请帖。
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不然有钱有势的客人们在外面吃长街宴,那就不像话了。
陆天明并不着急进去。
他不是戚芷琳的真表哥,进去得太早,有露馅的危险。
到了傍晚时分。
酒楼张灯结彩,明亮宛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