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头春到底有多香,大伙也没个概念。
他们只知道,酒喝多的时候。
卫寺副总会望着西边,旁若无人的揉搓他那锃亮的大光头。
今时今日,众人第一次知道,卫寺副怀念的不仅是酒,更是当年陪他喝酒的那两个人。
“瘸子?”
尴尬中,突然有一人拔高了音量。
卫东生笑着摆了摆手:“跟你们开玩笑呢,走走走,可别扫了大伙的兴致。”
话刚说完。
又有一人附和道:“卫兄,开玩笑归开玩笑,但是咱最近真知道一个瘸子,挺猛一人,他在京城做了一些很了不得的事情。”
人群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更是有人把最近兵部侍郎郭渊博府内的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。
最后甚至有人把郭渊博“病死”在大理寺牢笼内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其中,庒玄的名字大伙如雷贯耳,唯有那瘸子的名字,一时竟然想不起来。
卫东生听闻如此离谱的事情。
除了该有的惊讶以外,并没有其他想法。
毕竟当年那个瘸子将将二重天而已。
任卫东生想破脑袋,也不会把同僚口里的瘸子,同当年楚西那个请自己喝酒的年轻人联想到一起。
然而。
下一刻。
突然有一人嚷道:“我想起来了,那瘸子好像姓陆,叫陆什么来着?”
这一提醒。
众人顿时便喧闹起来。
大伙纷纷给来过大理寺大牢那个瘸子,取起了各式各样的名字。
“姓陆?”
卫东生突然驻足,眼睛几乎鼓到了眼眶外。
有一人立时回道:“对对对,好像也曾在楚西做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