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一招一式。
甚至连费涛这样的普通人都能看出个一二三来。
终于。
青一子和寒竹都到了极限。
当的一声。
青一子反握桃木剑单膝跪地。
看样子已再无出手之力。
寒竹一身是伤。
虽然不致命,但同样也无再战之力。
“青一子,算我们平手,可以吗?”
高高在上的大师姐,人生中第一次在曾经的师弟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
青一子缓缓抬头。
那泛白的眸子,已被血水染成了红色。
“瞎子小命都要没了,你告诉我平手?”
寒竹咽下一口腥甜的血水。
苦涩道:“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”
青一子不可思议“望”了过来。
他盯着寒竹“瞅”了片刻。
突然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孔寒竹,瞎子是不是听错了?你也会求人?”
他那惨不忍睹的面孔,配合这肆无忌惮的笑声。
令人无不动容。
人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或许有那么一瞬间,这些个青松观的叛徒,也想起了青一子,其实是他们的师兄或者师弟。
那个青松山上青松观,青松真人手底下最不听话的弟子,居然会是最懂得尊师重道的一个。
仅凭这一点,就足够让他们自惭形秽,也足够让他们记起来,自己还是个人!
“师兄,别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