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巴掌便拍在石桌上。
石桌眨眼变成齑粉。
赵歌韵眼疾手快,一手抓住酒壶,一手捏着酒杯。
而剑客的酒碗,则落在地上,哐当哐当响。
一个嬉笑间便能将强敌制住的高手生气起来。
场面相当恐怖。
赵歌韵瑟瑟望着血红着双眼的剑客,一动也不敢动。
终于。
酒碗停止了晃动。
剑客弯腰捡起酒碗,忽地露出一个平易近人的微笑。
“对不起,喝多了,让美人受惊哩!”
“没。。。没事。。。”赵歌韵只觉喉咙干涩无比。
重新换了一张石桌后。
剑客再没有述说他与他不爱的女人之间的那段故事。
他仿佛又变成了天奉宫上那个放荡不羁的酒徒。
一仰头,一碗酒,一句暧昧不明的调笑。
赵歌韵只能把自己当做瓦子里的姑娘,默默忍受。
终于。
剑客趴在了石桌上,倒头就睡。
赵歌韵望着那半截露出来的脖颈。
将腰上的宝剑轻轻顶出半寸。
胆敢调戏君王的人,从来都没有好下场。
赵歌韵很想一剑将剑客的脖子割断。
可她不敢。
她害怕面前这位摸不清的登徒子,会突然醒过来,然后把她拉进自己的闺房。
她还想到了嫁给剑客的那个可怜女人。
没有爱情的婚姻比比皆是,但赵歌韵相信,孩子出生的那一刻,女人应该是幸福的。
从这个角度出发,剑客,或许真的是一个善良的人。
“哎!”
赵歌韵长长叹了口气。
接着手一挥,二楼窗户里飞来一件毯子,盖在了剑客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