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德才裤裆湿了一大片,黄色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腥臊。
他不说话,因为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。
“不说是吧?”陆天明皱着眉头,“不说就代表随意,随意就是两条都可以。”
正要动手,忽然想到马车上有两个女人在看。
于是回身摆手:“少儿不宜。”
莺儿立马把头缩了回去。
但季芊雨还在看。
“女人也不宜。”陆天明又道。
“女人?”
季芊雨自顾嘀咕一句,只好把头收回来。
刚收回来。
那边就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停了片刻,第二道惨叫接踵而来。
莺儿身子打抖:“陆天。。。天明哥真狠啊!”
季芊雨嘴角轻勾:“他不狠,就轮到对方狠了。”
陆天明过了好半天才回来。
边走边笑。
莺儿非常“贴心”的用毛巾把车儿板子擦得锃亮:“天明哥,你笑什么?”
陆天明坐下后,还在笑:“那老头疼傻了,威胁我。”
季芊雨气愤道,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要买凶办我。”陆天明边笑边摇脑袋。
“这能忍?”
“没忍,我又把他手指头全掰断了。”
“啊?那他怎么没叫?”
“晕了。。。”
陆天明没有杀人。
一个都没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