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挠和尚的光头。
打得面红耳赤,爬起来也不在乎旁观者嘲笑。
这个理理百衲衣,那个抖抖得罗袍。
没事人一样分开后。
该喝酒的喝酒,该看相的看相。
陆天明每每瞧见,都离得远远的。
他害怕神经病会传染。
这天,给乡亲们写完信后。
陆天明去了一趟铁匠铺。
他订制了一把剑,半指长度。
打铁的当时以为陆天明来找茬,要了他二两银子。
哪知陆天明眼睛都没眨便把钱付了。
搞得对方不好意思。
拿到剑时,陆天明颇为满意。
工艺算不得顶尖。
但用料是少有的赤炼钢。
绝对值二两银子。
阳光下,能看到剑身从头到尾有一绺鲜艳的红。
订制这把剑,不是陆天明钱多没处花。
其实他是给赤子做的。
赤子不仅写得一手好字,学习能力也相当强。
这几天,陆天明在小院练剑的时候。
赤子在旁边拿根牙签有样学样。
不仅把陆天明的太平剑法学了去,威力还不小。
还没麦秆粗的牙签,居然能把砖头斩断。
陆天明一寻思,就打算给赤子搞一把剑。
赤子很听话的,以后,绝对能成为陆天明的第二把剑。
当当当——!
在路边休息的时候,陆天明手指轻叩酒葫芦。
赤子推开塞子,看见陆天明两指捏的小剑后,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“剑名焚心,希望你真金不怕火炼,以后能脱胎换骨,试试,看趁不趁手。”陆天明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