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柴哲威的儿子不是东西,你这个当叔叔的也不是好玩意儿!
还敢在这儿嚷嚷?
真当小囡囡背后没人撑腰了?!
“停车!”
李泰猛地一拍车窗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。
马车应声停下。
李泰胖乎乎的身子异常灵活地钻了出来。
“柴令武?”
李泰眯着小眼睛,盯着那个兀自骂咧咧的醉汉,声音冷飕飕的。
柴令武正骂在兴头上,突然被人打断,很不爽,醉眼朦胧地看过去。
“谁啊?敢管敢管本公子的闲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看清了李泰那张标志性的圆脸和杏黄色的亲王服饰,酒瞬间醒了一半,舌头也打结了。
“越…越王殿下?”
李泰根本不跟他废话,一个箭步上前,抬起穿着厚底蟒皮靴的脚,狠狠就照着柴令武的肚子踹了过去!
“嗷!”
柴令武猝不及防,被踹得像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,抱着肚子就跪在了雪地里,酒全醒了,只剩剧痛和懵逼。
“本王管你什么公子不公子!”
李泰叉着腰,指着地上的柴令武就骂开了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柴家是不是穷疯了?还是得了失心疯?!大的小的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老的装聋作哑,小的不知天高地厚!连小囡囡都敢惦记?”
“那是你们柴家能惦记的吗!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!”
“还敢在这大街上编排柳大哥的不是?谁给你的狗胆!”
他越骂越气,想起江南这两年辛辛苦苦造船,回京第一脚就踹在这不开眼的家伙身上,莫名还有点解气。
他带来的王府亲卫都是精锐,早看柴令武那伙人不顺眼,立刻围了上来,把那几个想上前帮忙的狐朋狗友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