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谯国公府柴哲威,特来向驸马爷,长公主赔罪,并略备薄礼……”
管事没等他说完,语气平板得像背书。
“驸马爷说了,天寒地冻,心意领了。”
“柴公子伤势未愈,还需静养。”
“府上事务繁忙,实不便见客。”
“柴将军请回吧。”
说完,不等柴哲威反应,门就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。
干脆利落,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。
柴哲威脸上的谦卑瞬间僵住,紧接着一股被羞辱的怒火“腾”地就窜了上来,烧得他脸颊发烫。
他柴哲威是谁?
他是已故平阳昭公主的亲生儿子!
是堂堂的国公世子!
就算柳叶如今权势滔天,就算他儿子做错了事,他堂堂世子亲自登门,备下厚礼,姿态放到这么低,竟然连门都进不去?!
连个管事都敢对他如此无礼?!
他攥紧了拳头,指关节捏得发白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真想一脚踹开那扇该死的门!
可他不敢。
柳叶的权势,陛下的态度,像两座大山压着他。
他死死盯着那紧闭的门缝,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走!哼!”
猛地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,步伐又快又重,踏得地上的积雪飞溅。
那份厚礼,原封不动地留在了台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