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绍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芒。
“长公主气的是你们柴家不懂规矩,心思龌龊,把她女儿当成了猎物!”
李世民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。
“你们想赔罪?光靠你这张老脸哭诉几句是不够的。”
“得让她看到,你们柴家是真的痛了,怕了,长了记性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钉在抖成一团的柴子元身上,冷冷地吐出一句话。
“把这小子,给朕狠狠地打!往死里打!打得他皮开肉绽,只剩一口气!”
柴绍和柴哲威都愣住了。
李世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然后,把他抬着,丢到长公主府的大门外去!”
“就丢在那儿!让长公主府的人亲眼看着!”
。。。
柴绍的动作快得惊人。
就在柴子元被抬回柴府不到两个时辰,天色已近黄昏。
长公主府厚重的大门被急促地拍响,门房刚拉开一条缝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柴绍一身劲装,脸色铁青得如同冻僵的石头。
他身后,柴哲威低着头,两个健壮的家丁抬着一张门板。
门板上,趴着一个人形,厚厚的棉被盖着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正是柴子元。
那被子边缘,赫然露着一截血迹斑斑的后背布料,颜色深得发黑。
“告诉驸马和长公主。”
柴绍的声音像是从冰碴子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沉死气。
“孽畜柴子元已被家法严惩,奉…上命,送交长公主府发落!”
“是杀是剐,悉听尊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