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点点头,脸上的横肉都愁得挤在了一起。
“可不是嘛!我跟你说,好多女人呐,平时不发火,那是因为没踩到她命门上。”
“孩子,特别是囡囡那么小,那么可爱的闺女,那就是长公主的命根子!”
“你家那小崽子,好死不死,偏要去捅这个马蜂窝!”
“你说,这事儿,啧,换了我,我闺女要是被人这么算计,管他天王老子,老子也要打断那小崽子的腿!”
他说的无心,柴绍听得却是心惊肉跳。
连程咬金都这么说,看来李青竹的怒火绝非虚张声势。
“那,那依你之见,就,就一点法子都没了?”
程咬金摇了摇头。
“难!太难了!柳叶那小子滑不溜手,他既然说了不是他的事儿,还特意提醒我,那就摆明了这事他做不了主,也劝不了长公主。”
“长公主正在气头上,谁去触那个霉头?”
“不是老程不仗义,这回,我是真没辙啊!”
“总不能让我老程也去长公主府门口跪着吧?那也不顶用啊!”
柴绍呆呆地坐在那里,只觉得浑身冰凉。
程咬金这里是彻底没希望了。
长安城里,还能找谁?
谁又能压得住怒火中烧的长公主?
文武百官不行,皇亲国戚不够。
这种事情,恐怕连长孙皇后都会觉得恶心,懒得搭理。
唯一能够起作用的,恐怕只有。。。
一个念头,如同沉入水底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浮了上来。
他猛地站起身,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“知节老弟,叨扰了!”
柴绍一拱手,不再多言,转身就走。
柴哲威慌忙跟上,心里直打鼓。
“爹?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柴绍头也不回,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进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