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当娘的,说深了怕吓着孩子,不说吧,又怕日后生出什么是非来。”
“你们说,这事儿我能怎么办?”
“难道真去找谯公或者柴将军说道说道?”
“大家亲戚一场的,为了小孩子玩闹撕破脸皮,多不好看?”
“可不说吧,我这心里又实在别扭。”
她这番话,把自己放在了弱势和为难的位置上,把委屈和无奈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同时又把柴家的行为给架了起来。
这无形中的压力才是最可怕的。
消息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在长安顶级贵妇圈子里蔓延开来,不需要添油加醋,李青竹的原话就足够引人遐想和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柴家那小子,柴子元,小小年纪不学好,跑去学堂纠缠长公主家的小丫头呢!”
“纠缠?怎么个纠缠法?”
“送点心送糖,天天围着人小姑娘转,说人漂亮可爱!才十四五岁就这样,啧啧啧……”
“哎哟,驸马家那位小郡主才九岁多吧?这……这柴家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还能打什么主意?攀附呗!也不看看自己身份……”
“长公主气坏了,听说脸都青了!但又碍着亲戚情面不好发作……”
“要我说啊,柴家这也太不讲究了!孩子不懂事,大人也不管管?丢人现眼!”
“就是,家风堪忧啊……”
流言传到柴府时,柴哲威正在书房里对着几份年节的礼单。
他刚端起茶盏,管家就脚步踉跄地冲了进来,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。
“老爷!大事不好了!”
柴哲威眉头一皱,正要呵斥管家失礼,管家已经竹筒倒豆子般把外面听到的风言风语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当听到这些话时,柴哲威手里的茶盏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也浑然不觉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“孽畜!这个孽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