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眼睛一瞪,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老夫的身体,老夫自己清楚!”
“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别想让我挪开半步!”
“这暖房的门,老夫守定了!”
他握紧了马槊,挺直腰板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暖房外的动静,仿佛外面潜伏着千军万马,随时要冲进来拔了他的苗。
那股子战场上下来的肃杀之气,让暖房里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李渊看着秦琼这副如临大敌,全副武装的架势,先是一愣,随即猛地一拍大腿!
“对!对!是得守!必须守!”
柳叶那句“再无饿肚子的人”在他脑中反复回荡。
身为帝王,他深知粮食就是江山社稷的命脉!
这等关乎国运、能活亿万生灵的神种,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!
秦琼的话点醒了他。
防卫太薄弱了!
区区一个席君买,不够!
远远不够!
李渊也顾不得什么太上皇的仪态了,几步冲到暖房门口,对着守在门外的席君买和他几个手下急吼吼道:“快!快给老夫备笔墨!”
“用最快的马!去宫里!找皇帝!”
“就说是我说的,让他立刻把千牛卫给我拨一队…不!两队!最精锐的!”
“马上!日夜不停给我守在这暖房周围十丈之内!”
“苍蝇都不许放进来一只!”
他声音又急又厉,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。
席君买也被眼前这阵仗惊着了,看着门口披甲执锐,杀气腾腾的秦琼,又看看急得跳脚的太上皇,他咽了口唾沫,不敢有丝毫迟疑,立刻抱拳。
“是!”
转身飞奔而去。
孙思邈虽然没像李渊那样立刻调兵,但他的紧张程度丝毫不减。
他绕着那十株玉米苗转了好几圈,又蹲下去,仔仔细细地把每一株苗旁边的土都检查了一遍。
特别是被秦琼倒了茶水的那一小片土地,恨不得拿放大镜看。
他眉头紧锁,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