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公放心,无忌与诸位同僚,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行礼告退,沉重的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庭院之中。
夜风拂面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七人沉默地走下房府的台阶,各自府邸的马车早已在门外等候。
月光清冷地洒在石板路上,投射出一个个沉默的影子。
谁都没有立刻上车,也无心寒暄,气氛凝重得如同结了冰。
长孙无忌深吸了一口凉气,试图驱散心头的窒闷感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李大师,这位年长的同僚,似乎也刚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脸上带着深深的思索。
“诸位。”
长孙无忌清了清喉咙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房相所言。。。事关重大,明日还要面圣商议具体事务,我等。。。还是各自回府,好好想想,如何应对吧。”
他实在没有心思立刻组织一场讨论,巨大的信息量需要消化。
众人默默点头,这个提议符合众人此刻的心境。
杨师道朝长孙无忌拱了拱手。
“长孙大人所言极是,我等确实需要一些时间整理思绪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
没有人提议立刻聚在一起商议,巨大的责任感和复杂的局面让他们本能地想要先独自思考。
马车陆续启动,碾过青石铺就的街道,车轮声在寂静的长安秋夜里格外清晰。
长孙无忌坐在车厢内,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摇晃。
窗外是长安城熟悉的夜景。
飞檐翘角在月光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,偶尔有巡夜的武侯提着灯笼走过,更夫敲响梆子的声音遥遥传来。
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。
但长孙无忌知道,从他踏入政事堂的那一刻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已经悄然拉开序幕,而他们,恰好处于这场战争的核心。
回到府邸,长孙无忌没有立刻休息。
他屏退仆役,独自一人走进书房。
书房里只点着一盏烛灯,光线昏暗。
他走到高大的书架前。
这些记载着历史兴衰的书籍,此刻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权力更迭,国家兴亡的规律。
房玄龄的话语像锤子一样反复敲打着他的神经。
夺粮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