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孙无忌,这次非得拿出点真东西来不可!
。。。
午后的阳光带着点慵懒,透过马车的帘子缝隙,在柳叶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车轮碾过长安城平整的石板路,发出单调的轱辘声。
刚从长孙无忌府里出来,那股子因为强打精神而产生的疲惫感,连带着书房里沉甸甸的谈话气氛,似乎还萦绕在马车厢里。
“东家,回府吗?”
前面赶车的席君买问了一句,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。
柳叶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残留的一点泥土碎屑。
大概是早上在地里沾染上的。
他本来是想直接回去看看他的南瓜麦子,顺便躲个清静。
但脑子里转了一圈,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“不急,拐个弯,去趟东宫。”
席君买应了一声“好嘞”,缰绳一抖,马车平稳地转向东宫的方向。
马蹄嘚嘚,节奏未变。
东宫的守卫显然是认得长公主府车驾的,检查很利索。
柳叶下了车,熟门熟路地往里走。
宫苑深深,草木葱茏,比外面凉爽不少,但那份属于皇家的肃穆感也挥之不去。
侯怜儿和苏玉萱得了通传,很快就迎了出来。
侯怜儿穿着宽松的鹅黄宫衫,腹部已有微微隆起的迹象,脸上带着点孕期特有的柔和光晕。
但眉宇间,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。
苏玉萱则是一身素雅的藕荷色裙装,神色平和,跟在侯怜儿身侧半步之后,姿态娴静。
“柳大哥来了。”
侯怜儿脸上露出笑容,声音温婉。
苏玉萱也微微屈膝。
“见过柳东家。”
“行了行了,少讲究那些虚礼。”
柳叶摆摆手,目光在侯怜儿身上停了停。
“气色看着还行,就是精神头儿好像差了点?承乾那小子呢?他媳妇儿有身子,他倒跑得没影?”
侯怜儿忙道:“殿下今日被陛下召去,充任下午策论的监考官之一了,实在走不开,劳柳大哥挂心了。”
“监考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