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怜儿已经失去了意识,脸色苍白如纸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厅内瞬间大乱。
侍女们吓得惊叫起来。院子里正玩得兴起的李承乾听到动静,猛地回头,看到厅内的情形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惊惶。
他赶紧把欢欢放下,箭步冲了进来。
“怜儿!怜儿你怎么了?”
苏玉萱扶着昏迷的侯怜儿,急声道:“快!快去请孙神医!快!”
李承乾这才如梦初醒,对着外面大吼。
“来人!快请孙道长!快啊!”
幸好,孙思邈常住长公主府。
仆役飞奔去请,不过片刻,须发皆白,精神矍铄的孙思邈便挎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“孙道长,快看看太子妃!”
李承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苏玉萱已将昏迷的侯怜儿安置在一旁的软榻上。
孙思邈二话不说,上前便搭脉。
厅内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李承乾紧张地攥紧了拳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孙思邈搭在侯怜儿腕间的手指。
苏玉萱也屏住了呼吸,眼神里是纯粹的担忧。
小囡囡带着欢欢和宁宁,三个小家伙被侍女安抚着站在稍远处,小脸上也满是害怕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孙思邈闭目凝神,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睁开眼,收回手,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。
“恭喜太子殿下。”
孙思邈捋着长须,声音洪亮而清晰。
“太子妃这是喜脉!有身孕了!”
“方才晕厥,乃是气血稍虚,加上心绪波动所至,并无大碍,待老夫开一副安神定志,益气补血的方子,静养几日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