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不由分说就拽着王玄策的胳膊往外拖。
柳叶看着这对久别重逢,一见面就斗嘴的好朋友,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。
他没有阻止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,这一年都辛苦了,是该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王玄策被小川子拖着走,回头望向柳叶。
“是,东家。”
小川子拉着王玄策风风火火地出了柳园,嚷嚷着要去广州城里最好的酒楼。
王玄策被他拽着,无奈又好笑,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淡了之前的失落。
两人边走边互相埋汰着对方的变化,笑声在柳园外的小路上回荡。
“你是不知道,西域那帮胡商,精得跟鬼似的!不过再精也精不过咱川爷……”
“得了吧你,吹牛不上税!我看你是被骆驼踢了脑袋……”
“嘿!敢小瞧我?今晚非把你灌趴下不可!”
“谁趴下还不一定呢!在爪哇,我可是天天拿椰花酒当水喝!”
这两人勾肩搭背,一路笑骂着进了广州城。
小川子熟门熟路地直奔登科楼。
小川子豪气地拍板要了顶楼最大的临江包厢。
两人刚坐下点好酒菜,小川子眼珠一转,嘿嘿笑道:“光咱俩喝多没意思!”
他立刻打发跟着的小厮去叫人。
小川子人缘极好,路子也野,不一会儿,包厢门就被推开了。
第一个进来的是个魁梧的身影。
“哈哈!臭小子,听说你在爪哇那边威风得很啊!”
来人正是薛万彻!
他刚在码头巡防完,一身戎装未卸,大笑着拍了拍王玄策的肩膀,力道比小川子还大,拍得王玄策龇牙咧嘴。
接着,一个略显慵懒的身影晃了进来,正是晋王李治。
他摇着一把折扇,笑眯眯地道:“哟,这么热闹?王掌柜凯旋,怎么能少得了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