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偏偏喝的不算是酒,严格来说,只能说是一种饮品。
酒保笑了下,将杯子递回了她的手边,“关小姐的人生,似乎不如别人想的那么如意。”
言晏落在远方的视线敛了下,她拿过酒杯,美丽的脸蛋上笑意温婉,“都说有起有落才叫人生……”
但到了她这里,似乎从关家没了之后,一直都在低谷。
到了现在,她甚至不知道詹聿出事,会不会也是因为她。
关珩没了,安苏走了,现在就连詹聿也出了事。
原来,想要护住一个人,这么难。
言晏苦涩的笑了下,将杯中的液体一下全灌了下去,火辣的口感顺着喉口燃烧,顿时呛得她眼鼻通红。
连那酒保也惊了,虽然是无酒精饮料,但那口感基本和烈酒无异,见她一杯见了底,连忙给她递了张纸,“关小姐,你没事吧?”
言晏抬手示意没事,一只手撑着额头,不由低低的笑了出来。
关小姐。
她还以为,自己早已被聂太太这个称呼所取代了。
她晃着空杯,声音也染着被呛喉后的沙哑,“这酒叫什么?”
酒保担忧的看着她,“Indulge。”
沉溺。
越沉迷,越无法自拔。
言晏垂了垂眼眸,然后那只撑着额头的手缓缓移到了下巴处,唇角染着笑意,她抬起头来,这才歪歪斜斜的看向身旁一直替她添酒的男人。
个子很高,虽然她坐着他站着,但目测来看,不会比聂南深矮就是了。
手中端着托盘,一身得体整齐的黑色制服更是将他阳光帅气的气质衬得醒目。
女人温静的眉眼深处似乎染了些许烟视媚行的味道,然后她笑,“你又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的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脸上,“季洛。”
年轻却不青涩,声音也是极好听的。
言晏换了个姿势看他,那视线更像是在端详,唇畔始终带着笑,“未成年?”
“刚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