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寿还在一边给他远在京城的恩师道歉。
“我对不起恩师的栽培!”
邢大人露出笑容。
“没事,杨相原谅你了,你也要原谅我啊!”
他一刀捅在了黄寿的心窝,搅了搅,等着他死透,才对着外面喊:
“周县丞出来洗地了!”
周县丞也没见过这种阵仗,哆哆嗦嗦,努力地避开脚下的血,来到邢大人面前。
“大人!”
“知道怎么说吧?”
“知道!青塘县周边有个黑风寨。之前行刺六位县令,再后来又在郊外杀了黄家的几十个门客。他们和黄家有仇,先是刺杀了黄鹤鸣,又在郊外和黄家人厮杀,又趁着黄家开族会,杀了黄家当家的几十人。不过,还我觉得他们应该跟现任县里刘福禄有关系!”
邢大人瞥了周县丞一眼,周县丞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我不管你为什么拉扯这个刘福禄,但是要把事情做得没有纰漏知道吗?”
“下官明白!”
……
“黑风寨?青塘县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黑风寨?”
“大人不知,黑风寨一直都有!”
周野来到黄家祠堂,查看了现场的情况。
周县丞却告诉他,这是黑风寨做的。
他看了看桌子上被烧掉的木盒,那是他亲手所做,里面的假信也都是他亲手抄录的。
黑风寨的人为什么会对杨相的通敌证据感兴趣?
还好心地帮忙销毁。
你当我傻吗?
周野看向周县丞。
“周县丞为什么这么笃定?你问过死者了?”
“大人这是什么话?我是合理推断出来的。前几天郊外的那些尸体我也查过了,全是黄十七郎收拢的江湖客。那可是几十号武功高手,除了黑风寨,谁能做到一次杀死这么多人?这次案子也一样,黄家祠堂一下子死了七十多口,不是黑风寨,大人您说是谁还有这么大的力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