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露冷哼了声:“有自知之明就好。”
马悦咬了咬唇,沉默的垂下了脑袋。
闫露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,软和了语气劝慰道:“我知道,柳润熙那样的男人哪个小女生不暗恋呢,但是我真心劝你一句,赶紧放下,别让自己越陷越深。”
马悦忽然抬头,“那你呢,你暗恋过柳润熙吗?”
闫露愣了一下,几乎是下意识般的开口反驳:“没有。”
她回答的太快了,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。
马悦一双清纯的眸子里闪烁着莫名的笑意,她哦了一声,“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闫露皱了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马悦只是笑: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
闫露就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,脸颊气的涨红,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马悦看四周已经有人注意这边,说道:“如果你想咱俩刚才的话传的满学校都知道,传到那两位耳朵里,你尽可以声音再大些。”
闫露深吸口气,狠狠瞪了她一眼:“马悦,我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话落饭也不吃了,扭头就走,头也不回的离开食堂。
有同学小声问马悦:“你怎么跟她吵架了?我听别人说,她叔叔是春州州长,你最好别得罪她。”
马悦笑了一声:“州长家的千金又怎么了,还不是爱而不得,跟在别人屁股后头当舔狗。”
“什么爱而不得,你在说什么?”女生一头雾水。
马悦抬手拢了拢鬓边发丝:“没什么,大家都是一样的可怜人。”
闫露一口气跑去天鹅湖边,跑的急她不由得扶住湖边的栏杆大口喘息,平息躁动的心跳。
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马悦的那句话——你暗恋过柳润熙吗?
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,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滚动播放。
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,一发不可收拾的袭击而来。
沈又安光芒耀眼,永远是话题焦点,这无可厚非。
如果说沈又安是高悬白昼的烈阳,锋芒坦荡,万丈荣光,那么柳润熙就是不动声色的无边冷月。
日光压倒月色时,世人只知太阳耀眼,可当昼夜交替,月色漫上来的那一刻,才懂他的光芒,从来都深沉,恒久。
那个永远不争不抢却自有一身绝世风华的清冷少年,大抵是每个蓝雅高中的女孩子不能言说的隐秘心事,酸涩又欢喜,一面仰望一面自卑。
她也是青春期女孩,自是不能免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