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润熙抱紧她,那力道恨不得将她揉入到骨子里去。
——
那阿茉回到家,却难得看到古羡宁在客厅陪老夫人看电视。
古羡宁一边剥橘子递给老夫人,一边给老夫人小声讲解剧情。
古羡宁偶尔开个玩笑,老夫人时常被逗的哈哈大笑,祖孙俩其乐融融,竟一时没发现那阿茉回来了。
那阿茉仔细打量着古羡宁。
这孩子眉眼间不见一丝郁气,与从前一般无二。
但那阿茉作为一个母亲,她敏感的察觉到,这孩子有些不对劲。
他往日没有这般活泼,话也没这么多,虽和老太太关系亲近,但这孩子多年不好的经历内心防备极强,在家中也很难完全放松下来。
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事出反常即为妖。
“妈,您回来了。”
古羡宁看到那阿茉,微笑着开口。
那阿茉点了点头,喊了声老夫人,便以劳累为由上楼休息去了。
那阿茉坐在书桌前,手指轻敲桌面。
“叩叩叩。”房间门被人敲响。
那阿茉眯了眯眼:“进来。”
古羡宁推开门,手中端着一碗银耳羹走了进来。
“凤姑熬的,专门给您留了一碗。”
“阿宁有心了。”
那阿茉接过来汤碗,拿着勺子轻轻搅着碗里清透的银耳羹,眸光低垂,静而优雅。
“阿宁还有事吗?”
古羡宁正对上那阿茉望过来的目光,那一瞬间,古羡宁有一种仿佛全身都被看穿了的错觉。
古羡宁犹豫再三,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妈,我前几天在您的书房偶然间看到了一个有关时空旅行的研究项目。”
那阿茉挑了挑眉,喝了一口银耳羹点头:“是有这么个项目。”
“我对这个研究项目很感兴趣,平时我也会看一些有关时空物理的书籍和论文,也算有些心得,关键是,我是真的感兴趣,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
那阿茉知道阿宁心里藏着事,但没想到会是这件事。
她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,像是在思考他的话。
“你是我和你爸爸的孩子,骨子里就留着物理学家的血,对物理感兴趣是遗传,这一点我倒是不意外,但是阿宁,你已经决定了走音乐道路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……。”